鲜血与硝烟的气味弥漫,弹孔与血浆泼满房间,塔伊娜如同荆棘丛中的玫瑰,穿着薄薄的睡裙,含苞待放。
她眉头微蹙,似乎即将被激烈的交火惊扰,又在短暂的宁静中重新舒展。
如此激烈的交火,青旅中幸存的客人肯定早被惊醒,但再大胆的客人,这个时候也不会有胆出门看热闹,只会躲在房间祈求上帝保佑。
马修扯下覆面,嘴里模仿着持续交火的声音,走到最後一名枪手身侧,隔着覆面捡起地上的usp,托着枪手的手腕,大略地瞄向床榻和门廊之间的方向。
清空弹匣。
纷飞的弹头在房内擦出致命的弧线,其中的某一颗,干分不巧地钻入塔伊娜颀长的脖颈。
她的身子一颤,似乎就要被灼痛惊醒,然而终究还是没有动弹,彻底地陷入永眠。
「相伴一场,送你一场没有痛苦的好梦。」
马修温柔地抚摸着塔伊娜的头颈,最後取下了她发梢间别着的那枚发卡。
一丝若有若无的杏仁苦味。
他遗憾地摇摇头,收起那枚发卡。
可惜了,他本来还想在塔伊娜身上进一步研究一下骑术的效果。因为他没有进行灌注,初步的结论好像是没有获得塔伊娜的忠诚?
无论如何,明牌的兰利刺客,他不可能放过。
他从未信任过塔伊娜,事实上,自从下飞机,他就不再相信遇到的任何人。
他不会低估兰利的能力,哪怕是一个驻外的情报站,他以真实身份落地,里约站没有反应才是奇怪。
唯一的意外是纳西贝托,这位bope的铁血悍警,算是得到他有限的信任。
「喂,纳西贝托?我是马修,报警。」
马修简短描述了一下现场的情况,对面的纳西贝托头皮发麻。
里约是不安生,可是今天也未免太夸张了一点。
一天时间,三起大规模枪击————
马修在床上找了块乾净的地方,翘着二郎腿坐下,点上烟,思索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