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余的几名枪手全都躲入了远处的棚屋,零星响起的枪声与其说给马修制造威胁,不如说是给即将赶来的支援报点,顺便展示一下他们坚持战斗的决心,免得被事後暴怒的头目们清算。
乌戈还没死,不过也快了,不知哪一方的流弹撕开了他的腹腔,他拖着肠子在尘土中爬行,洒下一路淋漓的鲜血。
马修既没理会棚屋内残余的枪手,更懒得理会爬行的乌戈,靠着货车的引擎盖後,点上一支烟,不慌不忙给m16a2换上弹匣。
他呼吸平稳,目光扫过如同被暴风肆虐过的检查站。
塞西莉亚扶着座椅颤抖着爬起来,看着车窗外屍横遍野的景象,又看向车下那个正用衣袖擦拭m16a2护木硝烟痕迹的男人。
他脸上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。
只有亲眼所见,才能明白碾压二字的分量。
玛蒂尔达望着不远处全员戒备的军警检查站,帮派岗哨这边这麽大动静,对面显然早已被惊动。
铁栏正在被推合,全副武装的军警们涌入工事,眼神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