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枪口扬起轻微的硝烟,转瞬被海风吹散。
瞄准镜中,目标头颅如同熟透的瓜果般向後爆裂开来。
马修的呼吸节奏没有一丝变化。
手指重新搭上扳机,眼睛依旧紧贴瞄准镜,扫视着会议室内的混乱。
下一个目标?
玛蒂尔达亲眼看着利安德的脑袋在自己面前碎裂、飞溅。
她没有躲闪,任凭几滴温热的液体溅上她的脸颊。
她甚至没有眨眼。
利安德没了头颅的屍体缓缓滑倒在承重柱旁,像一袋失去支撑的垃圾。
会议室里只剩下那些大人物们恐惧到极致的牙关打颤声。
死寂笼罩了一切。
玛蒂尔达用手背轻轻擦掉脸颊上的血点,动作慢条斯理。她走到会议桌的主位,利安德刚才坐过的位置。
没有坐。
她将自己染血的细高跟踩上那张光可监人的昂贵实木桌面,发出「笃」的一声轻响。
在安静的会议室里,这声音如同惊雷。
扫视全场,玛蒂尔达嘴角挂着甜美的笑意,舌尖舔净唇边的最後一滴血点,对着伪装成胸针的麦克风,语气张扬而又魅惑:「亲爱的弟弟,caketime(甜点时间),自由发挥,吃饱一点。」
会议室里的大人物们,马修一个也不认识。
什麽州议员的幕僚长,什麽宪兵司令部的上校,在他眼里全是路边一条。
他吹着轻快的口哨,一会先杀个子高的,一会先杀身材胖的,完全看心情。
会议室里这些家伙,无论男女老少,有一个算一个,都是恶贯满盈的家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