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蒙德就是在拖延时间。
他不想站队,会议室内发生的一切,无疑会成为震动里约的大案,甚至惊动兰利总部。
他看得很清楚,玛蒂尔达这个代理站长可能会一直干下去,更可能只干几天,甚至几小时後就会被秘密处决。
一切皆有可能,这个时候谁露头谁死。
但是玛蒂尔达的安排十分巧妙,她没有命令蒙德肃清利安德的残党,而用了含混的「接管现场」,完全符合蒙德的职责,蒙德要是拒绝,说不定先被处决的就是他。
以行动二组为首,安保人员下意识地服从命令,开始後撤、警戒。
玛蒂尔达心里长舒一口气,最艰难的时刻已经过去,但她还未到放松的时候,留在大厦的每一秒都弥足珍贵。
技术组长喉结滚动,冷汗涔涔,被迫走在前面,玛蒂尔达提着g19跟在身後,走向隔壁利安德奢华的站长办公室。
「代理站长女士,既然你火速给自己升官了,我们是不是不用跑路了?」耳麦里传来马修的调侃。
玛蒂尔达放缓脚步,拉开一点距离,像是在等技术组长打开利安德办公室的大门,实则凑近胸针压低声音说道:「你踏马赶紧跑!不要被军警堵在酒店了!我这个狗屁代理站长,不知道能干几个小时,兰利一个电话,可能我就要被抓捕,甚至处决。我必须回西大,回兰利,才能把一切坐实。
「一切按计划进行!」
滴滴。
密码锁打开,安保解除,玛蒂尔达跟着技术组长走进这间奢华的巨型办公室。
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後合拢,270°瞰海落地窗,面积超过二百平米的办公室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,空气中悬浮的都是金钱的味道。
玛蒂尔达没有坐那张象徵权力的大班椅,而是直接走到一副描绘里约风光的巨大油画前。
「打开它。」她用枪口点了点油画。
组长脸色惨白,知道她指的是什麽。
「需要————站长的生物特徵————」他结巴道。
玛蒂尔达扔过去一个雪茄盒:「有的。」
组长预感到了什麽,颤抖着手打开雪茄盒。
当|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