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达尔的律师立刻站起反对:「法官大人!辩方律师这是在毫无证据地进行诽谤!」
法官敲了下法槌:「反对有效。豪勒先生,请围绕事实陈述,保持专业。」
「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。」米奇微微欠身,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,以一句不太正式的发言结束开场。
原告律师起身,胸有成竹:「法官大人,陪审团的女士们先生们,我方申请传唤证人,亚当·钱伯斯先生,证明维达尔法官在事发後如何痛苦难忍。」
亚当·钱伯斯是维达尔在u的同窗,现在是加州一名房产经纪,和凯西类似,专注於高端市场。
「亚当·钱伯斯先生,请问您和原告的关系是?」原告律师问道。
「我们是u的同学,一个宿舍的兄弟,毕业後一直保持不错的关系。」
「您能向我们描述一下,你认识的维达尔先生是一个什麽样的人吗?」
原告律师按照事先编排的剧本,舒缓着钱伯斯的情绪,引导着他描述出一个勤学刻苦、兢兢业业、努力上进的维达尔形象,最後话锋一转,由钱伯斯陈述维达尔遭受马修殴打之後的巨大变化。
痛苦、抑郁、恐惧、自我怀疑————
总之是只要沾边的负面情绪全往维达尔身上套。
没办法,过程他们有监控,很有利;但是结果,他们没有验伤报告,这是致命弱点,只能往精神伤害和情绪损害上靠。
维达尔的打算是等赢下民事诉讼,再藉由舆论去阴pd的验伤环节存在舞弊。
维达尔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丝沾沾自喜的得意,陪审员们和旁听席的记者们却只觉得听得昏昏欲睡。
全是主观证词,如果随便找个亲戚朋友拉上证人席,阐述一通原告如何像个好人,就能定罪,那还要证据干什麽?还要法律干什麽?
所谓的证据就只有那一份监控吗?
连这些外行都觉得维达尔这边有点业余了。
维达尔却信心满满,他了解县法院的运作,监控证明侵害的行为,证人证明侵害的结果,虽然有些牵强,但因为马修确实打了他,法院很大概率会支持他的民事赔偿诉求。
不仅是亚当·钱伯斯,他还会拉来各种同学、朋友、同事,证明之前的他是一个多麽乐观开朗的人,被马修殴打後又如何凄惨。
等到钱伯斯说完,维达尔的形象简直又正面又可怜,而米奇和马修就像待宰的羔羊,面对维达尔下作的煽情手段,束手无策,甚至连一次反对都没有提。
下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