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雷斯南郊庄园。
被挟持的曼纽尔和西尔维奥有着同样的觉悟:当他对於後排那个男人没有价值的时候,一定会被处决。
虽然他尽量拖延,虽然他一路用尽办法许诺金钱、美女试图打动後排的杀手,然而当奔驰车在庄园门口停下时,他还是迎来了既定的命运被一枪射穿咽喉,死在他的豪华奔驰车内。
亚历桑德罗宰了曼纽尔,心中没有任何波澜,杀掉这种d枭对他来说,和杀猪并无区别。
他下车从庄园正门杀入,端着mk23,背着mp5a3,一路小心戒备,却越走越是心惊。
屍体,全是屍体。
从正门守卫开始,到进入庄园主楼,所有守卫全部已经被击毙,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味。
在今夜的华雷斯,能做到这一点的,他脑海中只有一个人选。
亚历桑德罗的靴子踩在主楼後门台阶上,打破了花园里诡异的寂静。
视线越过寂静黑暗的花园,一座灯火通明的ppa式露天餐厅占据了花园的中心。
餐厅极尽奢华。
暖黄色灯光从屋顶垂下,长条形餐桌铺着雪白的亚麻桌布,桌上错落有致地点缀着水晶烛台,摇曳的烛光与上方璀璨的吊灯光芒交融,仿佛不再身处野兽之城华雷斯,而是在阿美莉卡最奢靡的名利场。
然而,亚历桑德罗却脊背生寒,紧紧握住了手中的mk23。
餐桌旁,面对他的方向,一排跪着四个人影,低垂着脑袋,身体微微颤抖。
最左边的是福斯托·阿拉尔孔。
亚历桑德罗没想到再次见到这位华雷斯首屈一指的大d枭,对方会是这副模样。
福斯托面色惨白如纸,额头布满冷汗,一道刺目的新鲜血痕顺着太阳穴蜿蜒流下,浸湿了昂贵的丝绸衬衫领口。
他竭力挺直着腰背,试图维持最後一丝尊严,但微微颤抖的肩膀和涣散的眼神出卖了他内心极致的恐惧。
他的妻子,一个保养得宜、穿着华丽长裙的女人,跪在最右侧,身体筛糠般抖动着,精心打理的发髻散乱不堪。
中间是福斯托的两个儿子,哥哥一脸惊恐,弟弟裤裆处一片深色的湿痕,身体软得几平要靠旁边的哥哥支撑才不至於瘫倒。
他们像待宰的祭品,被无形的绳索捆绑在这座特殊的祭坛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