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女孩倒吸了一口凉气,不敢置信地看着宝珠,又看看顾昭云。
顾昭云并没有辩驳,她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,头低着。
宝珠看她不说话,扭头又看向钱姑姑,不安的咬着嘴唇,“姑姑,她不说话,可见是心虚……”
钱姑姑淡淡扫了宝珠一眼。
“你说是她撞了你?”声音不高不低,听不出喜怒。
“是……是她……”
宝珠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,但她不敢改口。
丫头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你来说说,”钱姑姑终于开口了,是对顾昭云说的,“一直不说话,怎么回事?”
顾昭云没有急着开口说话。
她先稳稳地将铜盆放下,搁在身侧,然后行了一个标准的福礼。
接着,顾昭云开口了。
声音清脆,不高不低,每个字都清清楚楚:
“回姑姑的话,您教过规矩的,主子没发话,奴才不能开口。”
这句话说完,她重新垂下眼帘,恢复了一开始的恭顺姿态。
院子里又静了一瞬。
然后,钱姑姑笑了。
笑声不大。
但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钱姑姑没有继续看顾昭云,而是低下头,重新看向地上满脸泪痕的宝珠。
“她规矩学的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