灶台边,几个婆子正在忙碌。
看见顾昭云进来,其中一个眼皮都没抬,只是淡淡地丢了一句:“回来了?去把那筐萝卜削了,晚上要用。”
“好。”
顾昭云应了一声,拿起刨子,搬了个小板凳坐到角落里,开始削萝卜。
她削得很仔细。
皮削得薄,萝卜削得圆润光滑,没有一处浪费。
傍晚收工的时候,小满偷偷跑到她身边,拉了拉她的袖子,小声说:“她们说你削的萝卜比翠云削的好,皮薄肉厚,不浪费,能多做出来一盘菜打牙祭呢!”
翠云就是那个最先开始刁难她的丫头。
顾昭云笑了笑,没说什么。
忙了一整天,从鸡叫干到天黑,顾昭云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。
但也不是毫无收获。
她的晚饭是一大碗稠稠的米饭,上头盖着一勺炖菜,有肉有菜,油汪汪的,比她在那个小院受训的时候吃的还要好。
给顾昭云打饭的那个婆子板着脸,又给她碗里多加了几大块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