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端着食盒出了门,沿着回廊往二公子的院子走。
正好也能趁这个机会出来转一圈,看能不能多打听一点消息。
顾昭云是想苟住没错,但要是真到必须出门的时候,也不能两眼一抹黑的。
二公子的院子在东边,还没进门,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摔东西的声响,夹杂着男人不耐烦的骂声。
“这做的什么东西?是人吃的吗?”
“二公子息怒,厨房马上就换……”
“换?换了三回了!我看他们是存心要饿死我!”
一个小厮端着碗灰溜溜地从正房退出来,差点撞上顾昭云。
碗里还剩大半碗粥,一看就是几乎没动过。
小厮看见她手里的食盒,苦笑了一下,压低声音:“你来得正好,不过……小心点,二公子今儿心情不好。”
顾昭云点了点头,走进院子。
正房的门大敞着,二公子歪在榻上,身后垫着两个大迎枕,一条腿随意地搭在榻沿上,手里还攥着一把折扇,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。
他的脸色不太好,倒不是因为伤口疼。
那点皮肉伤早就养得差不多了。
是因为烦得厉害。
被禁足在院子里,哪儿都不能去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,换谁都得烦。
至于说院子里还有那么多下人?
二公子跟那些下人可没什么话好说。
地上还散着几块碎瓷片,是刚才摔的碗。
顾昭云小心地避开那些碎瓷片,走进屋里。
大冬天的扇扇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