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现在处置了那个叫昭云的丫头,这边调教的丫头又接不上,二公子那边只怕又要闹一场,母子关系更僵。
“夫人,”崔妈妈斟酌着开口,“老奴倒是想起来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那个叫昭云的丫头,老奴见过。”
“哦?”
侯夫人抬眼看她。
崔妈妈说:“之前去挑人的时候,老奴就注意到她了。”
“那批丫头里,她规矩学得最好,人也恭顺,不争不抢的。”
“老奴本来想带她回来,只是大厨房的孙嫂子说她是一早定下的粗使,就没跟厨房抢。”
侯夫人听着,神色微微松动了些。
崔妈妈继续说:“依老奴看,那丫头要真是攀高枝的性子,当时就该想方设法跟老奴走。”
“可那丫头没争没抢,老老实实去了厨房,可见不是什么不安分的人。”
侯夫人沉默了一会儿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着。
“你的意思是,那丫头没问题?”
“老奴不敢打包票。”
崔妈妈谨慎地说,“但二公子那边……夫人说得对,堵不如疏。”
“二公子这几天禁足,也吃了些苦头。夫人若是不想伤了母子情分,不如这次就顺着他。”
“一个丫头而已,他要是真看上了,给了他便是。”
侯夫人没有立刻回答,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缓缓开口:“你说得对,他这几天被关着,也算吃了苦头。”
“要是真看上那个丫头,这次就依了他,算是我这个当娘的给他的一点补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