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琰的手从她的后颈滑到肩膀,掌心滚烫,像一块烙铁隔着衣裳贴在她身上。
他的呼吸越来越重,喷在她的颈侧,带着一种不正常的灼热。
顾昭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她不是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——
上辈子的职场里,她见过太多借着酒劲动手动脚的男人。
但那些人至少能讲道理,实在不行还能叫保安。
可眼前这个人,是侯府嫡出的二公子。
整个侯府里最不讲道理的人之一。
“二公子,您身子不舒服,奴婢去给您请大夫。”
顾昭云往后退了半步,她不敢露出抵触或者害怕的神色,怕激怒眼前这个人。
可她的话并没有进到陆琰的耳朵里。
陆琰没有回答。
他抬起头,喉结滚动了一下,忽然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力道大得惊人。
“二公子——”
顾昭云被陆琰的力道带的一个趔趄,下意识想甩开他的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