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昭云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
“胡妈妈,您不会放过我,我也不会放过您。”
顾昭云的声音淡淡的,“您害过我一次,我没证据,动不了您。但只要您再敢伸手——您放心,我不会给您第二次机会。”
她拎起包袱,从胡妈妈身边走过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
“胡妈妈,翠云走到今天这一步,不是我害的,是你害的呀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甚至还带着笑,“您教她爬床,教她害人,您把她推上了那条路,就别怪她摔下来。”
身后传来胡妈妈压抑的哭声。
顾昭云没有回头。
她推开门,走进了冬日的阳光里。
她不同情胡妈妈,这世上有些人,永远觉得自己没错。
害人的时候理直气壮,被害的时候哭天抢地。
胡妈妈是这样,翠云也是这样。
而顾昭云呢,恰好也这么认为。
她同样不觉得自己有错。
她们不来害她,她不会动她们一根手指。
但她们伸了手,就别怪她剁了那只手。
顾昭云在松鹤堂小厨房安顿下来后,日子过得比在大厨房时平静得多。
金盏说话算话,次日就把她的身契从大厨房调了过来。
她的月钱从三百文涨到了五百文,每月还有一日的假。
这在三等丫鬟里算是顶好的待遇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