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医心惊胆战的垂下眼,声音低了几分:“这是避子的药。”
老夫人的脸色一下子变了。
她猛地转过头,看着顾昭云,目光像刀子一样扎过来,扎得顾昭云浑身发冷。
她的手在发抖,佛珠从指间滑落,砸在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你——你做了什么事,要喝避子的药?!”
顾昭云的声音还算稳,但尾音已经发颤了:“老夫人,奴婢没有做任何见不得人的事!”
“那药是调理身子的,不是避子的药,奴婢——”
“你的意思是府医认错了?”老夫人打断她,声音拔高了几分,手指着她,气得发抖。
“府医在府里干了二十年,什么时候看错过药?你当我是三岁小孩,好糊弄?!”
红莺跪在一旁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那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她没有说话,但那双眼睛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。
金盏看了她一眼,没有说话,目光又落在顾昭云身上,眼底的担忧更浓了几分。
老夫人没再看顾昭云,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:“你住处还有没有那药?去搜。”
金盏似乎看出了顾昭云的强壮镇定,眼中有些惊疑不定,犹豫着没有动。
难道昭云真的干了见不得人的事?!
老夫人又看了金盏一眼,语气重了几分:“去搜。”
金盏咬牙应了一声,转身出去了。
顾昭云跪在地上,膝盖疼得已经没有了知觉。
她的脸色有些灰败。
最后那包药一旦被搜出来,她就再也没法辩驳了。
现在该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