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看着大哥那双平静的眼睛,又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陆珩压制住不依不饶的陆琰,转头去问老夫人。
“祖母,”他的声音依旧温和,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老夫人张了张嘴,正要开口,红莺已经忍不住了。
她跪在地上,往前挪了半步,眼眶红红的,声音又急又尖,像是憋了太久终于找到了出口:“世子爷!奴婢——奴婢有话要说!”
陆珩看了她一眼,那目光淡淡的,红莺却忍不住心里一凛。
可是话已经开了头,她收也收不回去。
她的声音在发抖,可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一股压抑了太久的委屈和不甘。
“昭云她——她喝避子的药,奴婢亲眼看见的!”
“她失了清白,还藏着掖着不肯说,在老夫人跟前哭哭啼啼,说自己是在府外被人害了。”
“可奴婢不信!”
“世子爷您想想,她要是真是在府外被人害了,为什么不敢报官?为什么不敢让府里知道?”
“她偷偷喝避子的药,分明是心里有鬼!”
“奴婢替世子爷不值,您对她那么好,她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
陆珩的声音不高,但红莺的话像被什么东西掐断了一样,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