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素净雅致的款式,跟她最初挑的那支玉簪一个路数。
顾昭云悄悄松了口气。
陆珩把挑出来的几件让掌柜包好,又转头吩咐了句什么。
不多时,一个小丫鬟领了个梳妆娘子进来,手里提着一只妆匣,含笑朝顾昭云行了礼:“姑娘,奴婢替您把新头面戴上一试?“
顾昭云还没反应过来,已经被梳妆娘子按在镜前坐下。
那娘子的手极巧,三两下便把她原本简单的发髻拆了重梳,挽了个灵巧的发髻,比她平日里梳的丫鬟头亮眼许多。
又将那支白玉簪斜斜插在髻侧,还配了两朵细小的珍珠花。
耳垂上也换了那副羊脂玉耳坠,腕间套上细金臂钏,一套下来清爽又雅致,衬得她整个人像被月光洗过一遍,眉眼间的素净反倒更鲜明了几分。
陆珩坐在对面的榻上,一只手撑着下巴,安安静静地看了半晌。
他从头到脚打量了她好几遍,目光最后落在她脸上,像在端详一幅画,看了许久,终于点了点头。
“好看。”
顾昭云被他这样直白地瞧着,耳根微微发热,刚要低头避开,就听他话锋一转,语气里带了几分真诚的遗憾:“就是太素了。”
“总觉得那支点翠凤钗配上会更好看。”
顾昭云:……
她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她实在想不明白,陆珩自己平日里穿衣裳不是竹青就是月白,顶多配一块玉。
怎么到了她这里,整日就想着往她身上堆金砌玉,恨不得把她打扮成一棵会走路的圣诞树?
“世子爷自己也不爱华丽装扮,”顾昭云实在没忍住,借着整理袖口的动作低声说了一句,“怎么总爱给奴婢拾掇这些……”
陆珩耳力好,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微微挑眉,放下撑着下巴的手,语气不紧不慢:“我穿戴素净,是因为平日里要处理公事,不宜张扬。”
“你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