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顾昭云，嘴唇动了动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可好半天才挤出一个沙哑的字来：“走了？”
“走了。”
顾昭云走过去，重新握住了金盏还冒着冷汗的手。
金盏脸色白得像纸，但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，里面带着浓重的担忧，显然她也意识到了什么。
“他方才说的那句话……”
金盏的声音涩得厉害，“是什么意思？”
顾昭云走过去重新在她旁边坐下，没有答话。
她沉默了很久，才轻声开口：“金盏姐姐，你先告诉我。”
“二公子之前来松鹤堂请安的时候，有没有提过我？”
金盏拧着眉回想了一阵，缓缓摇头：“他没提过你名字。”
“但有几次，他像是无意间问起西跨院的事，还问世子爷近来在忙什么。”
“我当时没多想，只觉得他是随口打听世子爷的近况。”
顾昭云的心沉了沉。
她没有再多问，只是把金盏的手攥紧了些，“不管是冲着谁来的，总要见招拆招。”
“你先养好身子，旁的事我来想办法。“
金盏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。
“我该怎么做？”
顾昭云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偏过头，隔着窗纸看了一眼外面的夜色。
“我要先想想。”
顾昭云回过头来，看着金盏，“你先好好吃饭，好好休息，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身子养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