效果很好不是吗?
起初陆珩觉得这样就够了。
他很清楚这丫头的表里不一——
那些乖巧顺从,不说十分,但起码有七分是做给他看的假象。
这丫头心里还是做着不切实际的梦。
可他不介意。
陆珩见过太多人对他笑脸相迎,背地里各怀心思,多她一个又如何?
只要人在他身边,那些心眼和算计不过是无伤大雅的消遣。
可时间越长,他发现自己想要的越来越多。
他想让她的眼睛里只能看得到她,想让她只能对着自己笑。
似乎只有这样,他身体里叫嚣着的贪欲才能稍稍平息。
陆珩垂着眼看她,脸上的笑意未变,心里却在想。
或许他对她的掌控还是太松了些。
陆珩伸手,把她额前被风吹乱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。
指尖擦过她的耳廓时,他感觉到她微微缩了一下肩膀,可人还老老实实地待在他怀里,像一只被拢住了翅膀的雀儿。
“金盏的事,“他终于开口,声音有些低哑,“自然是有眉目的。”
他看着怀里的姑娘双眼发亮的模样,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点点,却不急着答话。
只是伸手把大氅又拢了拢,将人抱的更紧了些,声音低低的:“进屋说。”
他说完也不等她应,用大氅裹着她往屋里走。
顾昭云直到进了屋才反应过来,急急的问:“办好了?她的身契……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