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竹的表情也很平静,像是见惯了这样血腥的场面,“小满姑娘是跟着您一起出门的。”
“而您不见了之后,她没有及时回报,反倒试图替您隐瞒,延误了寻人的时机。”
“就凭这一点……爷就不会轻纵。”
顾昭云越听越觉得这些狗屁规矩让人匪夷所思。
“我做的事,为什么要让别人替我受罚?”
青竹没有抬头看她,“主子有过,就是下人无能。”
顾昭云的胸口像被人狠狠捶了一拳。
她甚至觉得荒谬地笑出了声。
“主子?”
“我算什么主子?”
“在旁人眼里,我不也是你口中所谓的下人吗?!”
青竹这次没有再说话。
顾昭云低下头去看怀里的小满。
她的身子还在抖,每隔一会儿就轻轻颤一下,像一片被风吹着的枯叶子。
顾昭云口中的质问突然就说不出来了。
那些对着陆珩喊出来的狠话,此刻全都像被戳破的泡影一样散得干干净净。
“昭云姐姐……”
小满的声音从她怀里传上来,轻飘飘的,像一根快要断掉的丝线。
她的手指攥着顾昭云的袖口,努力地仰起脸来,朝顾昭云挤出一个笑。
“真不疼……只是看着吓人……”
顾昭云的眼泪忽然就掉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