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，语气不容置喙，“我会给你换一批新的下人，但泠雪会回来，她做事稳妥，比那些眼皮子浅的强得多。”
顾昭云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“至于那个小满，”陆珩的手从她眼角滑到她后颈，轻轻捏了捏她颈后那块软肉，“就留在这里养伤，不必再回侯府了。”
“也能叫你往后做事之前，多想想她。”
顾昭云被他捏着后颈，整个人微微一缩。
她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——
小满留在这里，名义上是养伤，可何尝不是又一个人质？
她往后要是再有什么动作，第一个被牵连的还是这个傻姑娘。
顾昭云心里沉了一下，面上却做出另一副神情来。
她微微偏过头，像是回想什么似的，声音里带着一点不解：“说来也怪，奴婢跟小满以前其实没什么交情的。”
“奴婢来西跨院之前，跟她也就关系一般，没想到她竟然肯替奴婢瞒着。”
她垂下眼睫，声音低了几分，“可能是奴婢之前帮她找到了姐姐，她心里记着这份恩情，才想帮奴婢一把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