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云姐姐,我求你了。”
顾昭云被她攥着手,站在原地说不出话来。
赵灵溪来求她,只怕也是病急乱投医。
她一个外室,在陆珩面前能说得上什么话?
更何况她比谁都清楚,陆珩这个人,喝口水下去都要在肚子里转上十八个弯,让他动用手底下的人去找赵景行?
只怕没这么容易吧。
可顾昭云又做不到坐视不理。
毕竟赵景行帮过她。
不止静心寺和侯府时候的举手之劳,他知道自己的想法,却愿意帮助她,还教她如何避开追查。
他大概早就猜到她要做什么了。
顾昭云看着赵灵溪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睛,心里翻来覆去地翻滚着这些念头,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赵灵溪越说越慌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昭云姐姐你不知道,父亲他说得出就做得到。”
“兄长若是不回来,他真的会把他从族谱上划掉的!”
“兄长虽然是母亲亲生的,可母亲有了大哥哥那样成器的长子,对兄长的事并不算太关切。”
“我在来之前去找过母亲,可她却说,说兄长不过是一时气愤,过几日自己就回来了,不必兴师动众。”
她说到这里,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压不住的怨气:“可他们根本不知道,兄长如果走了,就真的可能不会再回来了!”
赵灵溪抬起红肿的眼睛看着她,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:“我实在没办法了。”
“我认识的人里,只有昭云姐姐你……只有你能说得上话。”
顾昭云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里大概有了数。
她确实做不到眼睁睁看着无动于衷。
赵景行他若是知道赵灵溪为了找他哭成这样,心里大概也不会好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