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聊完了?”
顾昭云点头应是,正在心里措辞该怎么开口,却听他又补了一句:“是为了赵景行的事?”
不是吧,你有顺风耳吗??
虽然早知道陆珩会知道,但这个速度也太快了吧。
她方才一直在堂屋跟赵灵溪说话,全程都没有人靠近过屋子。
赵灵溪哭诉的声音压得极低,寻常人根本听不见。
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?
陆珩看着她的表情,笑了一下,没解释,只往椅背上一靠,等着她开口。
顾昭云按下心里的惊疑,脸上做出几分为难的神色来:“世子爷既猜到,那奴婢也不敢在您面前扯谎。”
“奴婢跟赵景行没什么交情,但赵家六小姐帮过奴婢几回,奴婢总是牵挂着的。”
“像之前,奴婢被世子爷带去消寒宴,赵明珠刁难奴婢的时候,六小姐也是帮奴婢说了话的。”
“如今她求上门来,哭成那样,奴婢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拒绝,只好来问问您的意思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打量陆珩的神色。
他脸上看不出什么不悦,像是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闲事。
顾昭云这才接着往下说:“如果世子爷不想管这桩闲事的话,奴婢这就去回了她,就说奴婢人微言轻,实在无能为力。”
“人微言轻?”
陆珩重复了这四个字,轻笑了一声。
他探过身来,拉过她的手,把她往自己跟前带了带。
顾昭云没防备,踉跄了半步,一只手撑在案沿上,低头对上他的目光。
“你总是这样,”他说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,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,“每次都是因为别人的事来求我。”
“小月的事如此,赵景行的事也是如此——你自己就没什么想要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