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她做了什么,都记下来报我。”
管事应了声是。
汤州牧没再说话,慢悠悠地踱进了夜色里。
顾昭云回到院子的时候,汤家丫头已经备好了热水。
泠雪服侍她洗了个澡,把满身的酒气和脂粉味都洗掉了,换上干净中衣,又喝了碗醒酒汤,这才觉得整个人活过来了一些。
她坐在床边擦头发,脑子里还转着方才席上的事。
正想着,门被推开了。
陆珩带着一身酒气走了进来。
他今晚喝得不算少,那酒气混着他身上的草木清香,闻着让人耳根莫名发烫。
顾昭云忙起身迎上去,像往常一样替他解外衫,又递了杯温茶过去。
陆珩接了茶,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。
她刚沐浴完,头发还半湿着,脸颊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,整个人比白日里看着软和许多。
他的眼神比平日里更多了几分进攻性,顾昭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,却被陆珩猛地伸手,拉了过去。
顾昭云没防备,跌进他怀里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就被他扣着腰按在了床榻上。
茶杯摔在地上,碎裂开一声脆响。
他身上的酒气裹过来,混着那股熟悉的冷香,压得她有些喘不上气。
“世子爷!您……”
她刚开口,就被他堵住了唇。
接下来的事,顾昭云没太多力气去想了。
她喝了醒酒汤,又累了一整天,身子本就乏得很,偏偏陆珩今晚不知怎么了,比平日难缠得多。
他慢条斯理地磨着她,翻来覆去地折腾,把她困在身下,一遍又一遍地吊着,偏偏不给她一个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