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孟川一眼。
仅仅一眼。
没有杀意，没有威压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。
但孟川却感觉，若非自己有混沌珠残片护体，就这一眼，自己绝对会被彻底看透。
从肉身，到元神，到真灵，到一切秘密，恐怕都将无所遁形！
还好有混沌珠残片。
然后，鸿钧收回了目光。
他开口了。
声音平淡，却传遍了整个洪荒：
“七千年内，圣人不得离开自己的道场！违者服下陨圣丹，永禁紫霄宫！”
“元始，回你的昆仑山。”
“通天，回你的金鳌岛。”
“女娲，回你的娲皇宫。”
“老子，回你的首阳山。”
“今日之事，到此为止。”
话音落下，鸿钧的身形，如同来时一般，无声无息地消散在虚空中。
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但那股至高无上的气息，却深深地烙印在每一个生灵的心中。
元始站在原地，面色铁青，握着盘古幡的手，死死用力……
他看着孟川，眼中满是不甘，满是怨恨，满是杀意！
但最终，他什么都没有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