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挺了挺腰杆，嘴角甚至忍不住上扬，露出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。
云家祖地内，完全是另一番景象。
当“仙帝后期”和“力之法则”这八个字从剑无极和冷凝霜口中说出时，云家众人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炸开了。
那些刚才还气势汹汹、准备迎敌的云家长老们，一个个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，双腿一软，噗通噗通地瘫倒在地。
有人张着嘴，却发不出声音；有人瞪大了眼睛，瞳孔却失去了焦距；有人浑身颤抖，像抽风了一般，裤裆处很快湿了一片。
他们仰着头，看着虚空中那个穿着天蓝色休闲服的少年，目光中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敌意和警惕，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震撼与恐惧。
仙帝后期！
力之法则！
他们无法理解，极光星域这种在宇宙星图中毫不起眼的边陲之地，怎么会有这等大能降临！
更无法理解，那个被他们云家追杀了整整三年，宛如丧家之犬的段凌天，怎么能找来如此恐怖的靠山？
如果他们一早知道，段凌天能找来一位仙帝后期为其撑腰，就算给云家一万个胆子，也绝不敢对段凌天手中的下品先天帝兵起心思！
现在他们恨不得给对方送上家族内最好的先天帝兵，只为平息对方的怒火！
云青岩站在虚空中，身体僵硬得宛如一尊石雕。
他看着那个少年，看着那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，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。
那种恐惧，不是对死亡的恐惧，而是对“绝对差距”的恐惧！
就像一只蚂蚁，抬头看到一只巨人的脚掌正在踩下来，连逃跑的念头都生不出来……
他张了张嘴，声音干涩而颤抖：“前……前辈……我——”
他想解释，想说那是个误会，想求饶，想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卑微的姿态都摆出来。
但孟川没有给他这个机会。
又一步踏出。
第二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