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
陆丰冷喝一声,目光如刀,“我儿死在你血剑宗,我还没找你算账!你若再多嘴,休怪我不讲情面!”
血屠被他那一眼看得浑身一寒,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玄冥长老张了张嘴,想搬出孤鸿圣地的名头来阻止陆丰,但转念一想——
以对方的身份,根本不会顾忌一个孤鸿圣地内门弟子。
他只能在心中暗暗叫苦:孟川啊孟川,你惹谁不好,偏偏惹万象楼内门长老的儿子……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孟川凶多吉少之时——
孟川却缓缓站直了身体,拍了拍衣袍上沾染的灰尘,神色平静得不像是一个刚刚被一掌震退的人。
他看着陆丰掌心中那团灰白色的光芒,忽然开口道:“陆长老,你可知道,我是孤鸿圣地内门弟子?”
陆丰冷笑一声:“知道又如何?你杀了我儿,就算是天王老子的儿子,我也照杀不误!”
“哦。”
孟川点了点头,然后不急不缓地从怀中取出了另一枚令牌。
那令牌通体漆黑,材质非金非玉,入手冰凉。
正面,刻着一只逆风飞翔的孤雁。
背面,是一个数字——七。
令牌出现的瞬间,大殿之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陆丰掌心中的那团灰白色光芒,猛地一顿!
他的目光落在那枚令牌上,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!
“逆……逆命山?!”
他的声音,第一次出现了颤抖。
那颤抖之中,带着难以置信,带着震惊,更带着——浓浓的忌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