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川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不动声色。
他倒要看看,这出戏要怎么唱下去。
申公豹走到大殿中央,躬身行礼:“贫道申公豹,参见大王。”
帝辛端坐王位,目光审视地看着他:“听说你有办法平定北海叛乱?”
“正是。”申公豹抬起头来,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,“贫道虽不才,但游历天下多年,结交了不少能人异士。只要大王允准,贫道愿前往北海,说服各路诸侯退兵。”
“说服?”帝辛挑了挑眉,“如何说服?”
“晓之以理,动之以情。”
申公豹说得滴水不漏,“七十二路诸侯之所以造反,无非是觉得朝廷苛政猛于虎。只要大王愿意减免北海三年赋税,再派使者前去安抚,贫道有把握让他们放下兵器,重新归顺。”
这番话听起来合情合理,不少大臣都频频点头。
但孟川却在心中冷笑。
减免赋税?安抚?
说得倒是好听。
一旦帝辛答应了这些条件,就等于向叛军示弱。到时候,其他地方的诸侯有样学样,大商的威严何在?
更重要的是——这具傀儡所说的话,根本就不是为了说服帝辛,而是为了试探孟川的反应。
帝辛没有立刻拒绝,而是看向了角落里的孟川:“老师怎么看?”
孟川放下茶杯,站起身来,走到申公豹面前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。
申公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但还是保持着笑容:“这位想必就是传说中的帝师孟川道友了吧?久仰久仰。”
“你认识我?”
孟川问道。
“道友之名,如雷贯耳。”
申公豹笑道,“贫道虽在深山修行,但也听说过朝歌来了一位高人,被大王尊为帝师。今日一见,果然气度不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