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鸢顿了顿，发现自己好像从没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。她低头思索片刻，最后还是摇了摇脑袋：
“我不知道，我的主治医生就是这么教我。”
乔然实在不解：“你的主治医生到底是谁啊，他很有名吗？”
宋鸢正准备说出那个名字，就在这一瞬间，先前那份被偷窥的感觉又来了。
她蹙起眉，这一次却没有回头。保持正面对着乔然，语气平静地道：
“先不说了，我想去趟卫生间，回来再继续。”
乔然不用她直说，很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常。一只手悄悄伸到桌下，触碰了一下她的指尖，嘴上故作抱怨：
“怎么能这样？关键时刻故意吊人胃口，该不会是耍我的吧？”
宋鸢会意地张开掌心，乔然写：
怎么了，有人跟踪我们？
写完了就摊开手掌，换宋鸢写。
“没耍你，就是突然觉得不太舒服。回来再继续跟你聊。”
对。那个人现在就在这家餐厅里。
远处的角落里，一个扎着单麻花辫，长相妩媚娇艳的女人正静静注视着这边。
在这个位置是听不到宋鸢和乔然说话的。只见两人聊了几句，宋鸢忽然站起身走向了卫生间。
偷窥者显然有些躁动。人就两只眼睛，偷窥目标分开了，她只能转头看看还在优雅用餐的乔然，安慰自己乔然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，就又把目光投向了卫生间门口。
看了差不多十分钟。
要知道，丈夫回家的时间是六点半；就算宋鸢乔然不走，她也要回家完成任务了。
女人不安地咬着嘴唇，抽空转头看了一眼桌边的乔然：
“空了？！”
可是一桌子菜还在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