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干脆......分家!”
李家的钱本是给李年统一调度,秦三凤说要分家,其实就是自挣自收。
可这亲情,很多时候就靠钱维系着。
若是分了家,也就意味着断了情。
存了大路朝天,各走一边,老死不相往来的意思。
李年气得直哆嗦,拍案而起:
“一个个的反了你,我想要你们的钱?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,我本可以在乡下歇息,不用操劳,为了阿川能出人头地,减免赋税免除徭役,不用再受亲人分别的苦痛,我一把老骨头都跑来铺子里干活!”
“我可曾有半分私心!”
李庆将嘴唇咬得出血。
为了家,为了家,每次都是为了家。
这样的家,不待也罢!
就在李庆想起身离开时,一道声音陡然响起。
“大哥,再给我两个月时间,若是无法叩关成功......
那我便回来早点铺子做工,换你去武馆习武。
若是我能成,那等我习武有成,也一定会把你送去武馆习武。”
李川看着面红耳赤的李庆,真诚道。
“什么?”李庆愣住了。
记忆里,这个弟弟自从拜入武馆后,便不怎么瞧得起他,连句哥哥也懒得喊。
平日里更是娇生惯养,不愿做苦工。
可为了自己,他竟然愿意回来早点铺子,承受着日夜劳作的辛苦?
霎时间,李庆内心里所有的委屈好似都被释放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