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武后,身体本就需要大量气血进补。
眼下这两个饼子,也只够“果腹”,想“吃饱”是不可能的。
李川苦笑一声。
自个儿也想吃肉,可条件不允许啊!
每月只有一两银子。
猪肉四十文一斤,哪里能天天吃?
他一般是两天有一天能吃肉,另外一天就吃些菜叶配饼子馒头。
就这样,都已经比武馆内的许多弟子好了。
不少人甚至是借了“印子钱”来练武,想搏那一线翻身的机会。
在安宁县,九出十三归,都算得上仁义。
能修成还好,若是无法叩关......恐怕要家破人亡。
这些人往往吃不起肉,每隔几日才能沾点荤腥。
比较起来,他也算得上幸福了。
“呸!”秦风凑到李川身旁,啐了一口,“狗日的胡远,进了内院就不认我们了。”
“他和我同一天入的馆,当时还叫我秦大哥,现在就变成秦师弟了!”
“哪一天......我要是习武有成,也绝对不会像他这样!”
秦风猛地灌了一大口水,神色激动,不像以前那样沉着。
显然,方才胡远的举动让他很生气。
“世情如此,无可厚非。”李川平静道。
秦风很是诧异:
“李师兄,他叫你李师弟你怎么一点也不在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