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。
李川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大通铺中。
浑身酒气,满面红光的秦风正在收拾家当。
见到李川,他眼神有些复杂。
张口想叫李师兄,又忽然觉得有些不妥。
自己已入内院,是梁师的入室弟子,按理说比李川要高两个档次。
一时犹豫下,他脱口而出道:
“李师弟,我要去内院了。”
李师弟?
李川笑了笑,眼前秦风的身影,正和以前的胡远渐渐重合。
他还记得,就在不久前,秦风还因为胡远这句“秦师弟”耿耿于怀,并立志自己有所成就后绝不会这般。
这才多久?
李川不咸不淡的道了句恭喜。
秦风张嘴想解释些什么,看了看李川,却又觉得没什么好解释的。
不过是个下等根骨,以后恐怕都不会再有什么交集。
自己的舞台是整个安宁县,他或许只能从武馆黯然离去。
秦风忽然感觉,两人之间好像隔了一层厚障壁。
最终,秦风走了。
三人的大通铺,只有李川一个人。
听说胡远深受打击,不敢来武馆见人,躲在家中。
两人的际遇交换,在武馆内引起一阵轩然大波,让许多弟子津津乐道,时常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