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川将车帘掀开一角,想看看内城的风光。
“等等,你是何人,可有令牌在身?”
门役注意到不对,眼神变得警惕,忽然拔高音调。
在旁的巡役发现不对劲,纷纷围了过来。
李川解释道:
“我是跟着......”
门役抬头看向李川,讨好地笑道:
“这位爷,不关您的事,我是说后面那个小子。”
李川回头看去,一个灰衣青年跟在马车后面,头颅埋得很低。
听到门役的质问后,他的身躯变得颤抖。
门役见此一幕,眼中闪过寒光,锵的一声把长刀抽出,用刀背狠狠地拍在青年的身上。
“内城岂是你能进来的?!”
罗正解释道:
“每天都会有这样的人,想浑水摸鱼进来。”
“内城......有这么好吗,宁愿挨上一顿毒打也要进来?”
罗正笑道:
“你往马车外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李川把帘子拉开,望着外面。
没有肮脏恶臭的污水,没有尘土漫天的黄泥路。
取而代之的,是干净整洁的青石板路。
来往的行人,没有乞儿也没有流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