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院中,此时人满为患。
演武场的高台上,站着几个身着官服的官吏,手上拿着名册。
又等了片刻,待人全都到齐后,为首的小吏朗声道:
“承蒙圣恩,接下来念到名字者,半月后到官府前集结,自有人安排你等去处。”
小吏顿了顿,接着道:
“黄文彬,卢秀华,魏延......”
小吏的声音不大,语气也没什么波澜,但在众人心里,就像是牛头马面的索命声!
“砰!”
魏延瘫倒在地上,额头渗出细密冷汗,身子竟止不住地发抖。
他入馆不久,刚准备叩关突破明劲,生活正要走上正轨,就遇如此噩耗......
“大人,小人家中尚有七十老母,只剩我一个独子照料,可否...”魏延抬起头,哀求道。
小吏冷漠地瞥了他一眼:
“你想违抗王法不成?”
听到“王法”二字,魏延的脸色唰的一下变白,不敢再多言语,只是眼角流出热泪。
见此一幕,众人无不叹息。
杀人放火,大离王朝管得不严。
只要不是在官府眼皮子底下发生,亦或者是太过恶劣之事,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可涉及到“赋税”,“徭役”二者,那可谓是严刑重罚。
若有逃役者,将由“六扇门”亲自捉拿归案。
到那时,再想去服徭役已经晚了。
等待逃役者的,乃是数不尽的酷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