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一行身影就缓缓出现在面前。
罗威远带头,罗正随后。
罗威远嗤笑道:
“不劳观海兄操心,我罗家岂是如此小人?”
在“小人”二字上,他刻意咬了个重音。
果然,钱观海听后,眼中闪过冷光:
“威远兄的嘴还是这般利索,就是不知拳脚功夫是否也利索?”
罗威远冷哼一声,没有回话。
“罗正兄,不知你们武馆的李川兄何在?”李丹一忽然问道,“想找他可真难,每次说要‘切磋’一番,他就不见踪影啊!”
李丹一慢悠悠地站起来,状似随意道:
“听说他是你们罗家的门客,怎么不前来帮上一帮,莫非是你们识人不明,竟养了个负心汉?”
罗正心知这是在故意激他,没有回话。
李丹一冷笑道:
“看来李川兄弟,功夫只能用来打女人!”
罗家众人被李丹一如此挑衅,内心都有了怒气。
但形势比人强,却被压得开不了口。
钱观海适时拿出一份契书,笑道:
“威远兄,不知是否找到人来助拳,要不然以令郎的实力,恐怕要人地两失啊!”
罗威远面色阴沉,摁住愤怒的罗正:
“莫要意气用事,这份契书由你来签。”
存地失人,人地皆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