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川抱拳道:
“那就多谢陆堂主了。”
“第二件事,就是卫县令方才邀我去东风楼一叙。
给我开出月俸二百两银,还配有十颗培元丹的价码。
不过,我拒绝了。”
“哦?”陆秋寒的柳眉一挑。
对于卫县令邀李川去东风楼一叙之事,她自有渠道知晓。
可卫县令竟舍得下此血本,倒是让她有些没料到。
但更让她诧异的,是李川竟如此直白地就说出来了,没有任何避讳之意。
她深深地看了李川一眼。
这正是李川的高明之处。
与其遮遮掩掩,让人徒增怀疑,不如直截了当得把事情全貌交代出来。
李川其实想得很清楚。
他想要陆秋寒手上的天刀门名额,那就注定了不可能与县令站在一起。
既然如此,那就要表露出他的态度。
不站队时,可以游移不定。
可一旦选择了队伍,那就必须坚决。
若是像个墙头草一般,风吹两边倒。
那无疑会失去两方的信任,得不偿失。
果然,陆秋寒的美眸中闪过满意之色,对李川的信任又加深一分。
她的语气柔和了不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