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嗬,嗬!」
卫县令面色因失血过多而变得惨白,大口喘着粗气。
听到李川的询问,他嘴角扯了扯:「为什麽要告诉你,难道你能放我一条活路?」
李川唇角欲动,想说些什麽。
还没等李川回话,他又嗤笑道:「就算你说能放,我也不会相信的,不拿了我的项上人头,他们会安心?」
李川张了张嘴。
卫县令怒道:「别想骗我!」
李川:
」
..不,你说的话,我可以给你个痛快。」
「淩迟,点天灯,或者宫刑,你想试试?」
放过卫县令是不可能的,这可是个天刀门的名额!
简直是一本明晃晃的真功啊!
怎麽可能放?
卫县令无力的笑了笑:「你倒是实诚,宫刑就免了吧,没个把怪丢人的。」
他的面色显得有些挣紮。
似乎在犹豫,要不要将实情告诉这个,即将取走自己性命的人。
良久,他叹了口气:「罢了,藏着一身的秘密,带进地底也没什麽用,还要挨一顿酷刑。」
李川挑了挑眉,知道接下来的将会是重点!
县令用化劲止住双臂的血流,有气无力道:「城南那片铺子,都是幌子,真正的重点,就在你家那间铺子下面。」
「你回去後,会发现在一株柳树的东南角,有一块石砖色泽稍浅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