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吃一会,哭一会,擦完眼泪又继续吃。
夏云鹤看着这番景象,目光转投许行,见许行静坐并未动筷,坐着沉默喝茶。
忽闻敲门声,众人一愣,纪楚向夏云鹤招手,“夏大人,过来,往裴平身后站。”
不知道这人卖什么关子,夏云鹤还是依言躲在壮汉身后。
随后,纪楚跑去开门,一个小厮抻长脖子窥室,见桌畔二人,许行静默饮茶,裴平捧着肘子在啃。
这人看向许行,点头哈腰,道,“陈夫人。”
此话一出,屋内气氛一凝,许行差点捏碎杯子,重重将杯子磕在桌上,冲到门前,抬手赏小厮一巴掌,打得这人捂脸愣在原地。
“滚你大爷的陈夫人!”
小厮捂着脸狼狈逃开,许行哐一声甩上门。
夏云鹤从裴平身后出来,坐回凳,见许行涨红着脸皮,重重呼气,真是气得不轻。
纪楚与裴平也吃好了,桌上杯盘狼藉。
二人先下楼,在五味楼外一边剔牙,一边等许行。回去也有说头,许行喝完那壶茶才离开的五味楼,纪楚心中美滋滋想着,真是天衣无缝。
两人头顶的五味楼二楼雅间内,许行一杯接一杯饮茶,平息火气。
夏云鹤掩唇打了个呵欠,又见许行倒了杯茶,双手奉给她,低眉,“求夏大人一定要帮我。”
她眯起眼睛,接下许行的茶,抿了一口,道,“许先生如此大摇大摆地出来,难道不畏陈海洲乎?”
“他受伤了,这阵忙着养伤,可管不着我。”说着,许行眼中射出恨意,讥笑,“死了最好。那个刺客的刀扎偏了,只扎穿了陈海洲手臂。”
夏云鹤闻言一惊,面上不显。
何人能伤到陈海洲?
许行继续说道,“夏大人,我知你是女子。你当初答应帮我,今与陈海洲同坐一席,你不帮我,我就把你女子之身这件事宣之于众。”
夏云鹤又一惊,抬头看他,轻笑一声,“哦?你要告状,尽管去顺天府,走侧门,恐怕等陈海洲病好了,你根本就出不了门。”
许行气结,指着她,“身为女子,你怎么这么无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