鹧鸪天

作者:陆之行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

夏云鹤跟着仆役,往宅邸深处行。四周风声簌簌,偶有丝竹之声传来。

清亮的曲声飘进她耳中,“种得门阑五福全,常珍初喜庆华筵。玉环醉拍春衫舞,今见康强九九年。神爽朗,骨清坚……壶天日月旧因缘。从今把定春风笑,且作人间长寿仙。”

最后一句唱定,夏云鹤刚好到了门外。

只听屋内米太守夸赞道:“好好,子昭,想不到你也精通乐曲。”

王延玉谦卑的声音传来,“学生哪里精通,只是在太守面前班门弄斧。”

夏云鹤听罢,揖袖在门外道,“学生夏逸之,前来拜见老公祖。”

屋内有人挑了帘,王延玉一张笑脸相迎。

“来得正是时候。”

说着,邀她进屋。

屋内暖意洋洋,一张紫檀木雕花案几上,青铜香炉袅袅。

太守身着素色长袍,面上和善,“逸之来了。”

屋中人也不多,只米太守与王延玉。

酒是薄酒,菜是素菜,一切都是简单。

自然,宴会重点转移到问话上。

酒过三巡,月色更浓。

米太守道:“听说逸之最近去了旧仓城,揪出了北戎藏在仓城内的暗探。”

“我只是碰巧撞上,后面多亏子昭兄周旋。”

他又道,“逸之,城内戎人繁多,难免有心怀不轨之人,仓城更是重中之重嘛。听说逸之还去了新仓,”,米太守饮尽杯中酒,接着问她,“除了那些戎人,可再查到些什么?”

“说来惭愧,没查出什么。只是——”,夏云鹤摇摇头,“只是,新仓内有几处栅栏坏了,粮垛不太稳固,防潮的油布也该换了,否则粮食容易发霉。”

米太守点头道:“老夫听说最近消失十几年的夜不收又开始冒头,是真有其事?还是,北戎借着夜不收的名头,暗地里搅乱,这倒是可以上心查一查。”

王延玉附和道:“太守大人说得在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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