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嘉公主隔着帷帽问道:“为何争地?”
众人一愣,看着了眼云鹤身边的帷帽人,自动略过了她,径直看向夏云鹤,鞭杆庄的人道,“我们两个村子之前约定过,以河为界,但河流它乱走,今年在南边,明年跑北边,今年他们郭坨村的人占了我们鞭杆庄的地,还不让我们过河种,等到交租的时候,你让我们交啥嘛。”
老连骂道:“你们打什么人嘛?”
鞭杆庄那边又道:“还不是之前你们赶我们,要不是楚爷出主意,还不知道要被你们欺负到几时。”
兰嘉公主又问,“谁是楚爷?”
有人不乐意了,嚷嚷道,“你一个女娃娃老问什么,夏大人都没说话,你老插啥话嘛。”
“你!放肆!”,孙典军连忙上前,护在公主身前,呵斥众人,“不得无礼!”
他天生长得凶,眼睛一瞪更是吓人,却激起众人不满,一时间,吵吵嚷嚷,震得人耳膜疼。
眼见兰嘉公主黑了脸,夏云鹤对众人道,“谁是楚爷?”
问了几遍,才从人群中走出来一个矮子,那人面上画着油彩,认不出来具体样貌,这人嘿嘿笑着道,“夏大人,是我。”
夏云鹤笑着问他,“你是何人?”
那人嘿嘿笑了两声,喊了一声,“大个儿,过来。”
只见一个如小山一样的汉子,从远处走了过来,看着这大块头,夏云鹤记起来,这二人,壮汉名叫裴平,矮子名叫纪楚。
这二人不是和许行一块的,怎么来了鄞郡?
纪楚嘿嘿笑道:“既然是夏大人,那我们也没什么好怕的。我与我兄弟就好打抱不平,见了不平事,就要与他们理论理论。”
“哦?你们二位倒有侠义之风。”
纪楚拍了拍胸脯,颇为骄傲,“那是。”
郭坨村这边一看,夏云鹤与这些人认识,顿时急了,老连道,“夏大人,你这,你不能帮他们说话。”
她笑了笑,说道,“好了,诸位,这个争地,是每年都争,还是单今年争?”
有人道:“每年都这样,年年都争不出个高低,今年正好夏大人在,也好给我们决断决断。”
她又说道:“既然是这样,那今年还是争不出结果,宾水年年易道,你们两个村子,年年都因为河流分田不公打架,诸位先散了各自回去,折腾几天也是怪累的,几天过后,我自会给诸位一个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