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延玉慨叹一声,“逸之心细,心细易多情,多情易多伤。幸好案件已结,你心里也可以宽舒一些。”
夏云鹤苦笑一声,“我可不信那个由吾就是幕后凶手。”
“哦?为何?”,王延玉忙道。
“那人前一天闭口不言,第二日揽下所有罪行?一夜之间就想通,顿悟生死的大盗,你觉得可能吗?还有……”,夏云鹤故意停了一下。
王延玉追着问道,“还有什么?”
夏云鹤拉长声音,“我可知道,由吾不是个名字,而是姓氏。由字还是田字出了头,而‘田’这个字,京城的田记灶糖铺,鄞郡的田记粮油铺,它们都姓田。”
王延玉意味深长地看了夏云鹤一眼,笑着说,“猜测归猜测,还是放宽心的好。”
夏云鹤笑了笑,“子昭兄说得不无道理。”
二人客套了一番,不久便离开了客栈。
三日后,天干物燥,城南民居失火,延烧千余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