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,这……七殿下,话不能这么说,若没有干爹周旋,您哪里能在宫里生活得下去呢?”
“哦?你看孤手上这是什么?”
“什么?”
“狼毒。”
“啊?”
“这酒现在放了狼毒,你送过去吧。”
“七殿下,您这是做甚?”
“钱盒儿,你将这壶酒拿给你干爹,让他献给皇帝和万贵妃,不是爱喝吗?让他们喝个够!”
“殿下,这、这可使不得,小人只是玩笑话,可不敢。”
“其实,昨夜的那壶青梅酒,也放了狼毒。”
“啊?殿下,你、你……”
“加了狼毒,才能上瘾啊……”
声音开始模糊,夏云鹤微微皱紧眉头,“叮铃、叮铃——”
铃声越来越亮,好似牵引着她的魂魄,往一片白光中走去。
等刺目消失,叮铃,叮铃的声音越来越清晰,一枚青铜古铃铛出现在她眼前,铃铛上雕着狞戾的兽首,铃铛晃动一下,她便感觉自己头疼一分。
她张开眼睛,却看见一处大殿。
那大殿何其瑰丽,可惜四面遮蔽起来,看不见半点白光,中间摆了个古旧祭台,祭台边燃一圈香烛,四面也燃着晦暗的烛火,有两个巫觋披发覆面,赤膊彩妆,嘴里呜噜呜噜念着什么,香烛不知燃了多久,满屋都是浓浓檀香味,呛人极了。
“还没招到吗?”
黑暗的角落里,一个年轻却又颇为沧桑的声音,夏云鹤听着声音,觉得似曾相识,可记不起来是谁。
两个巫觋惊慌跪下,冲角落连连磕头,“陛、陛下,招、招到了。”
“在哪里?你说水碗动了,代表魂魄来了,孤在这里等了五天,水碗一动没动。你说你给孤的铃铛连着水碗,孤的铃铛也没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