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进家门,王延玉后脚来访,进门便高呼夏云鹤名号,“逸之,逸之,快些救命!”
夏云鹤咳嗽几声,从屋内出来,见到王延玉,问他,“子昭兄……怎么进来的?”
“大门没锁。”,解释完,王延玉拧紧眉头说道,“米肃点名要见你。”
夏云鹤一愣,“见我?他见我作甚?”
王延玉道:“米肃勾结北戎谍人,利用恒升货栈内的地道走私屯粮,本就是板上钉钉之事,可他非点名要见你,不然绝不签字画押。”
“这案子不是子昭兄在查嘛,与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哪里,这案子现今提调给巡察御史鲁兆兴了,鲁大人问,北戎敢来走私粮食,为什么没有走私铁器的记录?你知道米肃怎么答的吗?”
夏云鹤问,“怎么答的?”
“米肃说要见到你才说。”
夏云鹤咳嗽几声,看着王延玉,“这么说,我还得去见米大人了?”
王延玉舒口气,郑重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