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仓没好气白他一眼,“呵,我跟你可比不了,你可是他亲自教的!”
祈渊没顺着林仓的话,只说道,“你最好别再露面,不然还会惹人来杀你。”
林仓道:“二哥,回来暗卫吗?陈海洲已死,过去一切既往不咎。”
“呵。”
说完,祈渊扔下一瓶金疮药,人影一闪,消失不见。
林仓靠着墙坐下,按住流血的伤口,咬牙将药粉洒在伤口,又借着月光,从腰间摸出个细长竹筒,扣住上面的篾片,嗖一声,一个纸包窜上天,在空中炸开红色烟雾,不多时,来了几个暗卫。
众人看着一地尸体,暗暗惊讶,有几人去翻检尸体,一人拱手问道,“统领,是否通知御史大人?”
林仓道:“不用,京里暗流涌动,挑破的越少,越能安全回去,陛下也越安全。还有,去查一个女人,很矮,着黑袍,戎人,还在城内。”
“喏。”
“林爷,您的伤?”
“无碍。”,林仓指了下面前的暗卫,“扶我回去。”
他转头向剩余人吩咐道:“这些尸体都带去城外义庄。”
扶着林仓的暗卫道:“对了,林爷,陈统……陈海州的尸体也停放在义庄,王县令昨日去义庄说天太热,案件已结清,让人埋了。”
“有何不妥吗?”
“那尸体七窍流血,额头铁箭没入骨中……卷宗上说是秦王箭风刚猛,致其毙命……”
林仓道:“难道不是吗?”
那人摇摇头,“若只是头部中箭而亡,尸体应双目努出,可是,尸体瞳缩如针,谷道突出,并非箭伤死状。属下猜测,是中毒在前,箭毙在后。”
林仓道:“中毒?你可知是什么毒?”
“狼毒。且是致死量。”
林仓皱起眉头,“狼……毒,我记着陈海洲……没有这等瘾癖,呵,传令下去,全城搜捕祈渊。”
“啊?林爷……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