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三爷红了脸,扭捏起来,挠挠头,“我说真的,老家主绝对领着兄弟们躲山里藏起来。”
“可惜啊……”,夏云鹤叹口气。
傅三爷问她,“公子可惜啥啊?”
夏云鹤道:“我不是父亲,更没学会他的武艺,这一百多号人躲进山里,吃什么,喝什么,官军又会怎么看我们?王延玉今日可是警告过我,‘募集私兵,意图谋反’,我真领着这些人躲进山里,不是坐实这罪名吗?”
傅三爷哎呀一声,重重叹口气,“忒不爽快!不爽快!就这么受那王延玉的鸟气?”
“三爷,今天回来路上,碰见一个人。”,夏云鹤凝眸看向傅三爷,“他说,求签问卦,也不失为一个方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