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渊沉默一瞬,郑重道,“因为他需要我替他盯着陈海洲。”
突然咔嚓一声,狂风骤起,吹开屋门,砰一声,卷着茶碗摔到地上,众人一惊,臻娘慌忙添灯来查看。
屋内亮了起来,一驱方才阴霾。
臻娘麻利收拾好碎掉的茶碗,重新给夏云鹤沏了茶,做完一切,默默退了下去。
新燃起的烛火哔啵一声,燎起一点火星,呲一声又消散,烛芯微微晃动。
祈渊继续说道,“这件事过后,定国公笼络的意图愈发明显。陈海洲渐渐察觉,对我心生不满。就在这时,鄞郡传来消息,说夏大人怀疑到了‘由吾’,定国公闻此,下令务必杀死夏大人。”
“所以……才有了城南失火案。”,夏云鹤定了定心神,“你可知纵火的是何人?”
祈渊摇摇头,说道,“我只知道,夏大人没死,让定国公寝食难安。陈海洲趁此机会,借口前往鄞郡,替国公爷除掉夏大人。他在离开之前,进城里去了墨柏斋,询问许行下落,闹出人命。”
“我们到了鄞郡之后,有一黑袍女子见面,她身形矮小,黑巾覆面。这人一面请陈海洲出手除掉夏大人,另一面,约我单独见面。”
“她说,陈海洲离京闹出人命,惹国公爷不满,定国公要我杀了陈海洲。”
“定国公要你杀了陈海洲?”
祈渊道:“是,那黑袍女说,‘定国公知晓陈海洲武功高强,是高手中的高手’,凭我一人杀不了他。于是给了我一枚药丸,说服用之后,两个时辰发作,至于什么时候给陈海洲吃,等她命令即可。”
夏云鹤眉头微皱,“那日……陈海洲在山洞突然俯身跪地……是狼毒发作?”
“若非他狼毒发作,那日我们谁也活不了。”
“他那时吞吃的药丸可是狼毒?”,夏云鹤急急问道。
祈渊道:“非也。那只是糖丸。他总爱吃些甜的,时常都会给自己备些甜食。那日午时,我已经将狼毒下入了他的食物中。”
“难怪。”,夏云鹤略一思索,问祈渊,“那黑袍女长什么模样,你可看清?”
祈渊道:“她黑袍覆身,黑巾覆面,看不清样貌,只有一点,个子很矮。”
夏云鹤听完,理了理思绪,问祈渊,“我再问你最后一件事。”
“定国公让你杀陈海洲,你便听话投毒。”,夏云鹤声音慢慢,“杀他,究竟是为定国公办事,还是为罗家报仇?”
梁英在一旁笑着打哈哈,“自然是办事同时,顺便报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