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坐着的南雪,虽然看不清样貌,但隐约能从女人身上感觉到一股浓浓的郁气。
不知怎么的,许安好高高在上的语气,以及南雪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,让她觉得这两人,来者不善。
她下意识往后退,与卡座上的两人拉开距离。
“请问,经理说喝一扎壶酒,就给一万小费,还作数吗?”
闻言,南雪爆发出一阵狂傲的嘲笑声。
“桑小姐,你都沦落到像个乞丐一样要钱的地步了吗?”
“不是说喝酒就给小费么?”
“只要你能喝,老娘就赏你一点小费。”
南雪起身,把提前准备好的一扎壶酒端到她面前,“喝吧,喝完就给你一万。”
桑恬是缺钱的。
外婆住院治病期间,她完全仰仗着梁先生。
自己挣的那点钱,除了要交房租,她还要买药吃。
眼下,她的视力开始恢复,药不能停。
她将盲杖收起来,接过南雪递来的酒,很沉,满满的一扎壶。
“是转账还是现金?”
南雪二话没说,当即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捆现金,‘啪’的一下砸在桌子上。
看到现金,桑恬没再说什么,双手捧着扎壶,仰头开始喝酒。
她‘咕咚咕咚’的分了好几口,终于将一扎壶酒全部灌了下去。
“嗝~”打了个酒嗝,她把空的扎壶放到茶几上,向南雪伸出一只手,“喝完了,说好的一万小费。”
南雪盯着她白皙的掌心,冷笑一声,拿起那一捆钱,不由分说,直接将钱朝着高处一撒。
红色的纸币‘哗啦啦’飞起来,又慢悠悠地落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