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自己落在梁非城手上,今晚是怎么都不可能逃掉了。
如果她继续闹下去,这个男人只会更粗鲁地对待她。
她只能安静下来,任由车子在夜色中行驶出市区……
一个小时后,车子开到半山腰上那栋独门独院的别墅内。
司机停好车,梁非城立马推开车门,抓着她的手腕将人拽了下去。
她一路被拖拽着,步伐不稳,几次在台阶上磕碰,膝盖摔得生疼。
男人毫不怜香惜玉,明知她视力不好,看不清,依旧连拖带拽,最后甚至急切到单臂捞起她的腰肢,用胳膊把她夹在腰侧,大步拎着她上了楼。
主卧室的门被推开,男人用力将她甩在床上。
她摔得头晕目眩,拼命挥动手中的盲杖,“你别过来,别过来!”
“现在,一切都由不得你了。”
梁非城一把夺了她的盲杖,扔在地上,高大的身躯迅速压了上去。
他扯下领带,将女人乱挥的两只手捆缚起来,绑了个死结,大掌掐住她的下巴,一字一句,“我大哥在床上多躺一天,老子就多弄你一天,这是你要赎的罪!你休想逃!”
“梁先生,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,你放过我,放过我吧。”
桑恬害怕得眼泪流了出来,身躯被男人压实在床上,不受控制地抖。
‘斯拉——’
衣领被大力撕破。
身上单薄的布料被男人三两下扯烂、抛飞。
她被吻住了唇,所有的抗议和喊叫都被堵了回去。
……
一整晚,做做停停。
结束时外面的天已经微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