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恬耐心等候。
良久,安院长终于抬起头,“找到了。”
她看向桑恬,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说:“那个男人大约半年前来的,自称姓裴,记录上只有裴先生三个字,还有一个来院时间,其他的信息没有了。”
“裴?”
桑恬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便是裴厌舟。
可是裴厌舟来孤儿院查她的过去干什么?
“能查监控吗?”
“查不了了,半年前的监控录像早就被覆盖了。”
“您一点都不记得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吗?”
安院长摘下眼镜,认真回忆。
“身高不低于一米八,好像是单眼皮。”
除此之外,老院长再提供不出更多的信息了。
桑恬谢过她,急着赶回江北,于是拎上竹篮子,在院长的护送下坐上来时的那辆计程车。
紧赶慢赶一个小时,她回到了江北市,赶在饭点回到望星公寓。
周姨见她提着一个竹篮,里面放着一块叠起来的毯子,很是疑惑。
“这是哪来的?”
“散步的时候买的。”
“哪里有卖的?”
周姨打量着篮子以及那块毛毯,感觉不像现在的东西,挺有年代感的。
“我也不确定当时自己在什么位置,反正在路上听见人吆喝就买了。”
桑恬不想多言,换好拖鞋,拎着篮子朝自己房间摸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