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我软禁在这间公寓,想什么时候上就什么时候上,打着让我赎罪的旗号,做着白嫖的事情,梁先生,你真是太掉价了。”
“要么你让我出去工作,要么在你对我腻了,让我滚之前,你养着我,给我钱。”
桑恬知道自己现在最需要什么,她必须和梁非城谈条件。
男人盯着她,眼神里的冷意快要溢出来。
“没有让你流落街头,有吃有喝,有温暖的地方住,已经对你仁至义尽。”
他的话,让桑恬苦涩一笑。
“所以梁先生是舍不得付钱吗?”
男人哼了声,抬手掐住她的下巴,一字一句咬着牙说:“桑恬,你搞清楚,我不是在包养你,是你在赎罪。”
“那就怪了,躺在医院的人是你大哥,怎么我赎罪赎到你身上了?”
她拿开梁非城的手,红着眼圈,乖乖趴回男人胸膛,略带哭腔地抱怨:“要赎罪也该赎到你大哥身上去,不是吗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实话实说啊!你们说我三年前勾引梁文哲,把他推下楼,是个罪人,那我赎罪,该向他赎罪。”
“你连一个植物人都不放过?要不要脸!”
梁非城听出她话里的威胁,扣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,用力掐了一把。
桑恬疼得发出一声闷哼。
她忍了忍,趴在男人怀里没动。
“那你想我怎样?继续被你欺负白嫖吗?”
“我不愿意,你若用强的,那叫犯罪。”
“你梁家再有权有势,能凌驾于法律之上吗?”
听着她有条有理的控制,梁非城气笑了。
他翻身把人扣在床上,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,把她的脸死死按进床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