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淮仁盯着他看了半晌。
“行。”他站起来,把下一组沙袋的重量加了一倍,“明天练第二重。”
……
第二天,锻体二重。
第三天,锻体三重。
路淮仁不说话了,但每天晚上回房的脚步声越来越快。
第四天清晨,他一口气把十二组沙袋全换成了铁砂。
“继续。”
路圣拳砸铁砂袋,骨节发出沉闷的碰撞声。
痛感比沙袋烈了三倍,但骨头没断也没裂,铜皮铁骨兜住了冲击。
锻体四重。
第五天,锻体五重。
路淮仁坐在门槛上,半天没回过神。
他突破锻体用了两年。
路南山天赋差一些,用了三年半。
仓云城年轻一代里最快的谭家嫡子,据说用了八个月。
他儿子五天五重。
路淮仁一辈子性格跳脱,什么事都能用一句“有什么大不了”带过去。
但此刻他在门槛上坐了整整一炷香,脸上笑纹极深。
等路圣收功回来看到他时,路淮仁把笑收了,板着脸问:“饿不饿?”
“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