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第十三剑——破开最硬的那层壳。
什么壳?
路圣握住铁剑,站起来。
他没有起手,没有运气,没有任何准备动作。
他只是握着剑站在院中。
老槐树的叶子在头顶哗哗响。
风从东边来。
路圣睁开眼。
他看见了。
不是用眼睛看见的。
是整个身体、整条经脉、丹田里每一缕真气,在同一个瞬间“看见”的。
十三剑从来不是十三招。
是一柄剑劈开世间万物的过程。
过程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——剑要往前走,什么都挡不住。
路圣出剑。
没有十三式的招式套路,只有一剑。
从右下到左上,一道简单到极致的斜撩。
铁剑划过空气。
无音,无风,甚至没有真气外泄。
但老槐树上,一根筷子粗的枝条无声断落,切口光滑如镜。